想到秦学士身上去。
主要是这波议论比较稳健,不像是秦学士酷爱赤膊上阵的激烈作风。
时间一晃到了五月初,这天又是经筵日,酷暑将至,经筵又快停了。
秦学士走到长安右门外时,遇到了老师张学士,便一起进宫。
张学士若有所指的说:“听说今日经筵,要讨论实务,特别是盐法。”
“唔。”秦学士惜字如金的应了一声。
张学士又道:“恢复开中法的议论,是你暗中操纵的吧?”
秦德威不禁睁大了眼:“老师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知徒莫过师,虽然张学士没有证据,但他觉得并不需要证据。
他还记得,两年前秦德威鼓捣《五年定辽疏》时,就表现出了对开中法极大的推崇。
如今户部尚书又被秦德威换成了他师叔,还需要什么证据?
“莫须有”就行了!
二人走到端门时,又碰见了吏部右侍郎兼翰林学士温仁和。
温学士瞧了瞧秦德威,开口道:“恢复开中法与维持折色法之争,是你挑起来的吧?”
秦德威否认道:“温前辈不要胡乱猜测。”
温学士笑道:“盐法之争算是近日朝廷最热的话题了,向来喜欢凑热闹的你居然不出声,明显是做贼心虚。”
文华殿上,皇帝升座后便下旨,今天不讲课了,只叫众人各抒己见,讲论盐法事务。
这就是翰苑词臣与外朝大臣在朝堂上的区别所在了,可以在皇帝面前备顾问。
其实大部分词臣对盐
第五百五十一章 总有这种本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