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冯恩上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所以从你看到彗星,到冯恩上疏,中间有一个月时间,足够你写封信给冯恩沟通了!
所以你说你当时人在南京,并不能排除嫌疑!你这个举证没有效果!”
秦德威下意识的反驳道:“晚生为何要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嫌疑而自行举证?”
这意思就是,谁怀疑谁举证,问他秦德威干什么?
霍韬向北拱了拱手说:“圣上如此怀疑,你敢不自辩吗。”
秦德威:“”
这踏马的真是无话可说,毕竟是封建社会,皇帝就是凌驾于一切法律的最大存在。
皇帝说出的话就是法律,正所谓出口成宪,皇帝无理由怀疑你,你就得自己证明自己清白。
而且皇帝有的时候,根本不看证据如何,自由心证就行了。
被皇权教做人的秦状师叹口气,发自内心的说:“请诸公明鉴!这个小白文怎么可能是晚生写的!
以晚生的才力,就是代笔写奏疏,也不会写成这样啊。”
虽然众人不太懂小白文是什么意思,但从秦德威的语气也能猜出一二内涵。
冯老爷虽然知道现在正处于特殊时刻,但还是忍不住对秦德威怒目而视。
混蛋,你说谁写的奏疏是小白文!
霍韬不为所动,很冷静的分析说:“你虽然在诗文上有才华,但奏疏毕竟与诗文不同。
写奏疏并不太看重才气纵横,反而需要的是老练周详。而你去年才十四岁,正是年少无知又自大的年纪。
在不知天高地厚
第三百四十六章 年少无知(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