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威笑了几声,转头看向严世蕃,“严公子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明显处于下风的严世蕃不想说话,但依旧镇静。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本公子就在这里站着,看你秦德威又能怎么办?
秦德威不怀好意的问道:“据我所知,你不是官身?身上也没有功名?”
这些东西又不是秘密,根本不需要严世蕃本人来确认。
然后秦德威就指着严世蕃,对申知县说:“民籍诬告士籍,看来只用罪加一等!杖刑一百,流三千里,加一等就是绞刑!”
你可悠着点,别疯到连三品大员公子都想判重刑!申知县忍不住就提醒道:“此乃府尹公子。”
秦德威突然醒悟了,拍了拍额头说:“对,县尊提醒的有道理!严公子他父亲是府尹,受父亲荫庇,可以视同士籍。所以罪罚就不用加一等了,只杖一百,流三千就行了!”
申知县:“”
你秦德威什么理解能力,你怎么考中秀才的?本官点出严府尹,是这个意思吗?
已经半天不动的严世蕃出离愤怒了,这小学生一直按兵不动,一直不跟自己刚正面,就是为了等这个?
不就是诬告吗,屁大一件最后闹剧一样的告状,也踏马的被小学生搞成花儿了!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也算隐患?
想到这里,严公子忘了自己干过的事,他觉得跟秦德威比起来,自己简直像是个纯洁的白莲。
对着秦德威骂道:“些许小事便罗织罪名,陷人死地,奸贼酷吏所为也
第二百三十七章 都是欠收拾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