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有九个人,问就是另外五个被分配到府学了,还有一个迟到了。
老生也来了一大堆观礼的,不怀好意的站在大成殿门口。这让新生们有点紧张,因为听说这县学里有老前辈欺负新人的传统。
任何时候,读书人都会画圈子,能一批同时入学的也算是小同年了,关系上天然亲近几分。
九名新生趁着仪礼还没开始,自发的就开始互通姓名和年齿,然后就是称兄道弟了,这是读书人的本能。
有个想做带头大哥的人,一边把玩着腰间精雕细刻的玉佩,一边不满的说:“怎么还少了一人?迟到这许久了,等他来后,你们随着我,数落一下他。”
当即有人捧场说:“是哩是哩,偏生让我们等他,未免太拿大了。”
带头大哥对自己的权术手腕很满意,看来这届新生以后就是以自己为首了。
又等了一会儿,第十名叫秦德威的新生终于姗姗来迟的出现了。
带头大哥冷哼一声,对秦德威批评说:“看你这模样,岁数最小,怎么反倒来的最迟?让我们这些年兄们等了这许久,应该给诸位赔个礼的。”
秦德威:“???”您是哪颗葱?
正在这时,县学丁教谕不知从哪里突然闪现出来了,把带头大哥推到一边去,热情的对秦德威打着招呼:“秦小友啊,久旱逢甘霖,可算盼到你入学了。”
带头大哥愕然,这什么状况?
秦德威赶紧对教官行个礼道:“见过学老师!”
老师有很多种区分,比如业师座师之类的,而县学教官则叫做学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人情冷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