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离开,肯请御史老爷秉公行事,暂留在下!”
众人顿时又齐齐无语,就这?
张御史只想说,本官今天就不是秉公来的,而且根本不想让你留在这里!
又随意瞥了几眼呈文,就是个普通的陈情状,用词很卑微可怜的说了些没用的屁话,意思无非还是不要让他被带走,让他留下来继续做法律服务工作。
只能说,再神童的少年,也免不了间歇性很傻很天真。就这破呈文,写的再曲意哀婉又有什么用?真当能靠文字打动人心?
于是张御史推开呈文,轻描淡写的说:“本官阅过了,不准!”
秦德威又急切的说:“这位御史老爷,你若任由人将在下这代言状师从公堂上带走,未免对冯知县不公!”
张御史轻笑几声,指着府衙差役手里的牌票说:“是府衙要拿你问话,合法合规,本官若强行阻拦,岂不成了妨碍地方衙门公务?
本官断不会干扰地方衙门正常公务!再说这审案之事,只听过原告苦主、被告、证人不可少,但没听说状师不可少的!”
连冯知县都觉得小学生有点傻了,你跟这姓张的讨什么公正?这不是缺心眼吗?突然强行降智又是几个意思?
秦德威指了指自己呈上去的陈情状,“既然御史老爷不准此状,按规矩就该写上判词发还!有胆量你就签个字。”
这有什么不敢?张御史就不惯这毛病,提笔刷刷的批了“不准”,然后将陈情状扔了下来,喝道:“滚吧!”
秦德威将陈情状从地上捡起来,吹掉了上面沾染的尘土,然后却
第一百六十九章 来了就别想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