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声播报,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来,李氏?
乌拉那拉氏给自己狠心正常,这一会儿也长了有十几颗了。
可李氏今儿个不在,怎么忽然长了这么多恨心?不知为什么,温酒当下眼皮跳了两下。
“王爷,出……出事了!”
前厅这头,前院的李尽忠脸色煞白地跪地磕头。
四爷刚刚让人将几个小儿子送了回去,这会儿正和诸位皇子举杯喝酒,听了这话,便是将手上的酒杯放下,皱眉看过来:“怎么回事?”
“二阿哥……二阿哥他……”
四爷:“二阿哥?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
李尽忠哆嗦的嘴唇,苍白着一张脸道:“二阿哥……他……他殁了。”
这话一出,便是一个头磕长久的磕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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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