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熟悉的无力感再一次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发现说什么都无用。
想了想,他干脆翻出食盒的筷子,按照温玉兰所说,每一个菜肴都夹起吃了一点。
值到吃完所有的菜,柯庭致也差不多五分饱了。
饶是如此,谨慎的温玉兰仍旧克制食欲,没有立马吃喝起来。
按照她的说法。
柯庭致若是下毒害她,必然不可能下立马生效的剧毒。
不然,他的嫌疑无法洗脱。
只怕连牢房都没出,就被狱卒当场抓获,来个人赃并获。
不是快效药,那必然就是慢性毒。
温玉兰得等一下再吃,再观察一下柯庭致。
这也是她坚持留下柯庭致的原因之一。
之二嘛,自然就是探讨明天,对簿公堂的事情。
“我敢说此事稳妥,那必然就稳妥了。”
温玉兰的小心眼,自以为隐藏的深,实则早被柯庭致看穿。
他懒得拆穿她,干脆收敛心神,细说起明天的计划。
首先要说的,就是参与审案的几大人物,如知县大人沈自清,县丞宋轶。
“沈自清大人,其实是我父亲的同窗好友。”
“他本该在中州偏远一带做官,我父亲出事之前,未雨绸缪,便将沈自清调任到三河县做了知县。”
“算不上升官,只是平调,但三河县是中州府各县中,最繁华昌盛的。”
“在这里做官,油水颇多。”
“我父亲这样做,本就是为
第113章醋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