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拔高道:“只有用他们的牺牲,来换我的成功出逃,他们的死才是真正有意义的。因为我会重建一个更强大的家族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让它们的牺牲变得更有价值。”
千云生沉默了一阵,口气出奇的平静,他仔细看了看已经面容扭曲的城主大人,摇了摇头道:“我原以为你还会找一些情非得已的借口,没想到就连这点表面文章这你都懒的做了。”
城主大人继续大笑着,他的表情在狠狠的发泄过以后也没之前那么的癫狂了。
他拿出一个古拙的令牌在千云生面前晃了晃,那个令牌上面写着千云生根本不认识的几个字。
他用一个瞧着死人的口气道:“这个你认识吗?这是远距离传送令牌。没有这个令牌,根本没有人可以通过传送阵的压力,而且就连我也就只有这么一块。”
“所以你就算跟到这里也是没有用的,就算你跟我上了大阵,最后也只会被大阵的力量挤成齑粉。”
千云生点了点头,了然又带着冷冷的口气的说道:“果然如此,怪不得你连你儿子也不肯带。”
“不过也没有关系,把你杀了,不就有阵牌了吗?”千云生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特别的冷静又笃定。
城主大人眼神一缩,猛的把阵牌一捏。
他极为森冷的笑了笑道:“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吗?那是因为我需要时间发动这大阵啊。”
说完,城主大人的身体猛的被捏的扭曲的阵牌发出的光芒包住,就像一条被包裹住的气泡的鱼一般被令牌的光线拉扯着迅速的往阵法的中心投
百二六 绝处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