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此之外，穆教授猜不到别的可能。
虞凰也的确有些渴了，她端起奶茶仰头灌了半杯。放下茶杯，虞凰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这才摇头告诉穆教授：“穆教授，先前你在朵莉丝教授办公室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穆教授若有所思地说：“你是想跟我打听羽辉学院的事吗？”
“嗯。”
“你想问什么？”
虞凰说：“我想知道，那个受害者女孩的名字。”
穆教授摇了摇头，她说：“我并不清楚那孩子到底叫什么，只知道她是一年级新生。”
虞凰忙道：“我先前听见你说，那女孩儿是个结巴，她的兽态是蚂蚁。是吗？”
“是这样没错。”穆教授见虞凰的表情不太对劲，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虞凰同学，你认识那个女孩儿？”
虞凰垂着头，卷翘的睫翼抖了抖，才说：“那个女孩儿，极有可能是我的朋友。”虞凰抬起头来，咬着唇说：“她叫陶安娜，是一个小结巴。”
穆教授吃了一惊。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虞凰才好。
节哀顺变吗？
但那孩子死的不明不白，她怎么有脸劝虞凰节哀顺变呢？
“穆教授，羽辉学院那边对外是怎么解释她的死因的？”
穆教授不忍心地闭上了眸子，叹道：“失足坠崖。”
“失足坠崖”虞凰突然笑了，笑声听上去有些尖锐，“他们欺辱她，逼得她跳了涯，到头来，就得到了一句失足坠崖的解释？”
180 陶安娜的悲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