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研究的。没错,这几个字,的确写得很洒脱漂移,很有点儿板桥先生‘难得糊涂’的感觉。”
听他俩这么一说,店内的老板娘则爽朗一笑:“哈哈,没想到,老宫之前吹的牛,今天倒是被证明了。”
孔书成:“老公?你是说,这几个字都是你老公写的?”
老板娘突然笑的更厉害,她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说的老宫,是宫廷的宫。他可不是我老公,他就只是个修鞋的老光棍。不过,人倒是挺精神的。”
潘瑜眼睛一亮:“老宫,就是老鬼?”
老板娘:“老鬼?什么老鬼?”
潘瑜:“哦,没什么,大姐你说的那个老宫,以前一直就在你这里补鞋的吧?”
老板娘:“对啊。老宫师傅那个人啊,平时也不大爱做声,有时候就在我门口摆个摊子帮人补补鞋,修修电器。没有生意的时候,他还会写写书法。去年冬天,我们家原来的店招牌被风刮下来了,就让宫师傅帮忙重新又写了一个。当时啊,他给我们写完这块招牌后,很多路过的人都说字写的好丑,我家男人也说字很丑。一直到现在,就只有你们这两个小专家,说他这个字写的很好。看来,我们还真是误会宫师傅了。原来,是我们这些人的欣赏水平不够啊;看来,宫师傅做什么事儿,都有两把刷子啊………”
老板娘一说起“老宫”这个人来,就滔滔不绝,祥林嫂附体一般。
孔书成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家小卖部,原来不叫‘杨米小卖部’吧?”
此言一出,老板娘顿时眼睛一亮:“哎呀,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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