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跟在那位学者后面。
她脚步虚浮,又在不停地用脑,说出来的话也更加微弱无?。
话题谈至更深入的文学领域,很多文艺的诗歌句子,沈蔻都无法准确翻译,一连几句话砸下来,她嘴完全跟?上脑子,往往在心里换?确定时就匆忙脱口而出,而这样的结果也是话语口译到一半就卡住了。
陪同翻译最忌讳强翻和卡壳。
沈蔻被几
句话全然搞懵了,也许换有发烧和思绪混沌的原因,她脑子里一下空白,一时间什么用词和语法全然想不起来。
这般尴尬的处境,等着听她翻译的人也?由直直把视线投在她身上,等待她翻译后文。
那个德国学者脸一下子就冷了,也懒得再重复一遍,他今天忍了一天,心里也因为翻译所给他派了一个资质不够的翻译而?停冒火。
他声音粗犷,直接厉声质问她的翻译技能是不是滥竽充数,或是轻视来访的德国团队,并且把对方不赞同自己某些观点的原因归结在沈蔻的翻译问题上。
沈蔻身体晃了一下,往后踉跄几步才得已站稳。
周遭的目光因为他稍大声音接连看?来,一时间,大厅里也安静了。
沈蔻感受到无所遁形的羞恼感,她哪样不占理,稍稍低头,声音很弱地给德国学者道了个歉,并且表示希望他能把原句再说一遍,自己可以继续为他翻译。
学者直言?接受,直接找到了领队的钱教授,要求把沈蔻给换掉。
钱莉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沈蔻,也?由微微皱眉。
49、第 49 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