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什么的换没来得及交。”
她看一眼换在睡的沈蔻,又看看一言不发的陆同尘,觉得他应该不希望有旁人打扰,便给他传达了医生说的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医院。
陆同尘先去一楼缴费处交了费用,再去找主治医师,细致询问了沈蔻的病情,又给她换了间舒适的房间。
病房很快换去顶楼的套间,里面开了暖气,他脱了风衣搭在床尾,拉了椅子来坐在床头。
周遭静得只有吊瓶里药水滴落的轻微声响,输液管顺着垂下,隐在被子里。
把头顶的白炽灯灭了,亮起床头柜上的台灯。
陆同尘静默
地看着她,身体往前倾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手叠着放在嘴边,眼神沉且深,里面压着难以言状的情绪。
在她床头静坐了会儿,他叹口气,站起来去窗边抽烟。
今天抽得多了些,倒不是瘾大,就是心里难捱,心疼与焦灼绞在一起,这滋味太过自伤。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从前那么耀眼、那么鲜活,如今又这般孱弱、这般单薄。
一别就是三个月,两人距离拉得那么开,一分一毫划分得那么精细,东西全然不要地给他寄回来,就连遇到什么事,对他也是三缄其口。
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依靠吗?
烟含在嘴里,已经感觉没什么味儿了,本就抽了一下午,心里烦躁半分没减,反而愈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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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蔻是第二天早上醒的,高三的生物钟督促她睁眼,陌生的房间里暗着,窗外也是漆黑一片的天,星微灯火亮在远
22、第 22 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