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经不住诱/惑吃了。好半晌才小声解释,“宫里极少这种东西,孤年幼时倒是尝过一回,不知是哪个官员府上的小公子进宫,吝啬的给了孤两颗……”
“那个少年看上去脾气不大好,孤问他多少岁,好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告诉孤,明明只大孤三岁,但他生生比孤高了一截儿!手里的蜜饯袋子鼓鼓囊囊,没想到他吝啬得很……”
太子殿下哼了一声,“年少时见到的东西不多,便觉得新鲜的都是好的,等到自己有能力拥有了,便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叹了口气,“还是小孩子脾气作祟,得不到的就是好的。”
说了半天,霍怀慎一直没有开口,沉默得跟不存在似的。戚钰看不到他的表情,以为他在笑话自己,便不大高兴开口,“孤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不就是觉得孤幼稚,还容易悲春伤秋,想孤是无病呻/吟。”
“并未。”霍怀慎定定的看着太子殿下,“臣只是想着,臣若是那个少年,再遇见殿下,肯定会将手中所有的蜜饯都给您。”
“咚……”
戚钰心头一慌,心口像是堵了什么,涩涩的。
无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自己受委屈,不得喜爱是寻常事。久而久之,心里便不会因为好话恶言再起波澜,但是这一句,来自他视为宿敌的宣平侯,明明不该当真,可偏偏盛满情意,哪怕是假的,听起来也让他动容。
晚间霍怀慎没有再来,药汤是季云中送过来的,他第一次得到允许进入,没想到屋子里不是美人,额,也是美人来着,就是这性别不大对。
蜜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