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斜斜簪入一支珍珠步摇,姝丽的脸蛋上不见往日青涩,显现出丝丝妩媚,话语中犹存小女儿的娇憨,看得出来,她过得甚好。
“都是孩子娘了,还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当心腹中胎儿。”
“就是,大哥评评理,我但凡稍微敛着一点她,锦娘就又哭又闹的……”闵国公二子萧莨一身交襟松色暗纹锦袍,眉目疏朗,对着霍怀慎先是一揖,而后目光就黏在霍怀锦身上不动了。
“不许给大哥告状。”霍怀锦眉毛一挑,身旁夫君就先告了饶,“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你就是祖宗!”
“我腹中这个才是祖宗……”霍怀锦边抱怨便挽着霍怀慎的胳膊,“从前大宝二宝也不如此折腾,遇到这个才真是来催命的!”
“一点东西都吃不下,吃了就吐,晚间又闹腾不止,好几次吓得婆母要找御医给我瞧瞧。”
话里虽是抱怨,但眸中却是暖意,身侧所谓纨绔公子也是一脸宠溺看着她,丝毫不见人们口中的浪荡之态。
霍怀慎的心彻底放下,二人琴瑟和谐,倒也是一桩幸事!
“此般大哥得胜回京,听闻城内百姓摩肩接踵,偏我去了江南,没有看到当日盛况!”霍怀锦撇了撇嘴,霍怀慎给她倒了杯清茶,“为国尽忠,护佑百姓安平,本就我们从军之人的本分。”
“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霍怀锦自小就崇拜父兄,尤其霍怀慎年幼时就在军营摸爬滚打,与人谈起兄长来尽是一副孺慕模样,萧莨瞧着都不免有几分吃味。
“锦娘一见大哥都忘了正事,一路上念叨了许久,这会儿怎的就
庶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