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层柔软的垫子。床边帷幔只留了薄薄的一层纱幔,窗户的缝隙开大了些,让清早新鲜的空气流动,想了想又怕他冷,于是在床脚加了两个暖烘烘的汤婆子。
一口气弄好这些,他才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太子殿下。
也就只有安静睡着的时候他们才能这么心平气和的离这么近。太子殿下的愤怒他都明白,本就天潢贵胄,高高在上,一朝分化为地坤是莫大的打击,而这又无时无刻的不在告诉他,这一辈子都要屈居人下。
霍怀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担忧和心疼并不能让太子殿下好受,反而让他更加抵触,况且贺府当年旧事也是一根扎在他们二人心头的尖刺,虽然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暗自查探,但至于真相如何还是未果。
“叩叩……”
“谁?”
“侯爷,外边有一姓季的公子求见。”
正想着,他人就来了,霍怀慎给戚钰掖了掖被子,给侍从吩咐了一声后出去。
“师兄!”
霍怀慎刚绕过凉亭,一蓝衣公子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袱风风火火跑过来,还没松口气又开始絮絮叨叨,“师兄,你府上的管家也太难应付了些,我都说了是你师弟,还拿着信物给他看,但还是差点给我关门外!”
“你又贫嘴了是不是?”霍怀慎知道季云中的性子,一贯嘴上没个把风的,见人不说人话,只会胡咧咧。
“害,师兄你不知道,这一路师弟我都快要冻死了,这不想着赶紧进来暖暖,没想到别说府外,就是府里进来,也是到处有人盯着我瞧,跟盯坏人似的!”
不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