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家殿下这就老实了?
前边排着一长溜的人,戚钰坐在硬邦邦的木凳上好像无半分不愉,反而定定的看那老大夫给人诊脉。
“肺为五脏华盖,上以应天,解理万物,主行精气……”
“……左手寸脉未觉,心血不足,常有心悸接不上气的感觉,对否?”
“左手关脉,正常为不强不弱,太强说明肝气太盛……”
戚钰看着别人,不知道别人也在看着他,那老大夫诊完面前那一个,突然开口,“各位,今日老夫临时有些事,改日再诊。”
话音刚落就有人不满的嘟囔,他脸色不变,只轻飘飘一眼,“你们都非要紧病症,明日诊也是一样,大不了明日给你们几位减一半诊费,如何?”
听到这儿,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抱怨地离开。
江直脸色微变,“大夫,我家公子等了这么久,你突然不诊了是何道理?”
“江直!”戚钰打断他。
那老大夫斜觑了江直一眼,手里拿着一包不知是什么东西过来,“不将那些人送走,老夫哪有功夫给你家主子瞧病?”
戚钰起身,“先前言语无度,望老神医海涵!”
“你这眼倒是利得很!”
江直:“……”谁能告知这是什么情况?
戚钰见江直怔愣,难得解惑,“时人有云,大衍有一神医,无名无姓,无影无踪,性子古怪又不失侠气,他不想诊治的人你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无丝毫用处……除却平常,他全凭个人喜好诊病……”
“
愧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