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无数百姓,汝等劳苦功高,实为我大衍功臣。父皇已在宫中设宴,准备犒赏诸位。”
“为国尽忠,不敢言苦。”霍怀慎起身,戚钰这才发觉,自己生生比他矮了一截儿。
风雪夹杂,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煞气,戚钰早就听说宣平侯十四岁便分化为天乾,二人距离咫尺,对方天乾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随时可能倾轧过来。
戚钰心头一跳,有震惊,有惊惧——原来这就是天乾的威压!
他不敢再多想,转身上车。霍怀慎等他马车动了才翻身上马,带着队伍继续前进。
沿途百姓高呼宣平侯骁勇,更有甚者投花直接往霍怀慎脸上招呼。
“咚……”一朵花砸到车厢上。
大衍民风开放,女子以抛花表达爱慕,戚钰满腹不愉几乎忍耐不住,又不是状元游街,扔什么劳什子的花,小心学那“看杀卫玠”。
这边戚钰愤愤,那边霍怀慎的亲信驱马替他挡了三两支花,犹自愤懑不平,“太子这是什么意思?下马威?还是就此落了侯爷的面子,叫您在朝廷无立足之地?!”
“慎言。”
霍怀慎觑了他一眼,“皇城脚下,小心祸从口出。”
“侯爷!”亲信犹是郁愤不平。
“脸面是自己挣来的,没得别人说几句就能否定,做好忠臣良将的本分便是。”
“是。”亲信憋着气退回去。
马车摇摇晃晃,戚钰听着百姓的高呼只觉得烦闷,他抬手就要掀开帘子透透气,谁料一支羽箭插入车厢,入木三分。
回朝(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