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夏啊木瑾夏,你也有今天啊!”
“常篱落……你……你还是不是人……”
瑾夏被推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虚弱的脸色发青,额头上细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眼角的泪,还挂在脸上未消。
“木瑾夏,我就是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卑微、什么叫绝望,以前的你高高在上,现在的你,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哈!”
“常篱落,你够了!”瑾夏咬紧牙关,闷声憋气道:“你我好歹也是这么多年姐妹,你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真是连做梦都没想到啊!”
“木瑾夏……”常篱落缓缓站起身,弓身上前,低垂着眉目,狞笑着看着床上虚弱的瑾夏,轻声道:“木瑾夏,从今以后,你我不再是姐妹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我都不再有关联!”
“好……呵呵……好啊……”瑾夏苦笑着,释怀的继续道:“常篱落,出了这个门,我们生死两不欠,你可以无尽的折磨我,但你千万别让我出了这个门,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