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论,这一年也过得挺快乐,很有无忧无虑的童年感,他并不介意在未来六年仍在这里吃瓜。
“亚伦·拿玛,快要到站了。我们收拾一下车厢好吗?”一把温柔的女声把他的思绪招回体内。
陈斌好奇地反问道:“我一直也叫你做凯特琳娜,但你为什么唤我时却连名带姓的?”
“我们苏联人只会在亲朋好友之间叫唤全名。”凯特琳娜困惑地回答:“称呼不太熟悉的人就会喊他们的姓氏。”
顿了顿,她红着脸试探道:“你想我只唤你的名字?”
“有什么奇怪?”陈斌不解了。
“嗯。”她脸上的红霞漫延到耳根,有点扭捏道:“我们这边,只唤名字的话,就像英语里把凯特琳娜唤成小凯特这类昵称,只有很熟的情侣在没人时才这样称呼。”
“呃。”陈斌瞬间尴尬起来。这丫头经过半年的成长,外表越来越像前生的大美女了。
“你……你还是唤我的中文名吧。陈斌这发音很短。有时别人喊我的英文名字时,我也忘了他们是在唤我。”
“好的,斌。我会尝试只唤你的名字。”女孩快速地收拾桌上的文件,没有望向陈斌。
陈斌知道她会错意了,但没有说破,不怕被人以为自作多情吗?
“呜——呜——呜——”
“列车即将到站,乘客们请返回包厢,准备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