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这种地方也最好藏兵练兵。”
“西庭深处内陆。”
“一方面水系较少,也称得上贫瘠苦寒。”
“可另一方面却是风缓沙细,平地上也有一定的耕种条件,不似东庭、中庭长为生计苦恼。”
“所以西庭部落中的人肚子上油水都要多些,要比其他两庭少些血性。”
“虽最为兵多将广,可碰上羽落部这群有脑子的杀坯,也只有头疼的份。”
“当年坑害羽落部的一些中州兵卒将领都跑到西庭去作威作福,可随着老天爷不赏脸,他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现在就是他们这些老中州人该卖力气的时候,羽落部此去当然也是去找这些旧人报仇索命的。”
“在这方面,我只需留点眼线观察探听,余事再不需自己操心,何乐不为?”
“我行事大多顺势而为。”
“而这老阉货呢?这也想联合,那也想利用。”
“上次凝露台那小打小闹便罢了,这回那红衣教明显就是东瀛鬼子培植起来的势力,还敢与虎谋皮,真是……啧,真是丢了把子,就连带着连底线也丢了。”
“红衣教的谈判人这都还没入京呢,已想好了要怎么开条件。”
“这老阉货真是一身缺点,既毒且独,从不相信任何人,搞得和善用权衡之术的孤家寡人般。”
“难道还真想唯尔独尊?”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第五侯想到这儿忽地睁开双眼,似乎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难怪难怪
第六二零章 互为知己(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