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沐子矜了解苏林恭,若只有这一件事的话,苏林恭一声,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的将他请过来,所以必有他事。
于是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接着问道:“太子今日找子矜来只为这一件事吗?”
“自然不是,请沐兄过来其实还有两件重要之事。”低沈的嗓音,语气里无不透出冰冷之气,这苏林恭真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可是往往越是看不透的男人越是可怕。
“愿闻其详。”沐子矜瞥了苏林恭那毫无表情的脸一眼,然后又把视线移到了他手里的素瓷茶杯上。
苏林恭顿了一下而后道:“平清南部近年来暴动严重,若朝廷不加以镇压,怕是时候会酿成更大的祸端,父皇希望此事交由本宫处理,让本宫想办法派人前去安抚百姓,以定人心。对于此事,不知沐兄有何高见?”
沐子矜皱眉,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微思索了一下才道:“子矜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太子殿下多多见谅,莫要怪罪于子矜。”
苏林恭大手一挥,笑道:“沐兄但说无妨。”
沐子矜道:“回太子殿下,据子矜所了解,平清之民率依阻山泽,以渔采为业。间者,国张六管,税山泽,妨夺民利,连年久旱,百姓饥穷,故为盗贼。若子矜到平清,欲令明晓告盗贼归田里,假贷犁牛种食,阔其税赋,几可以解释安集。”
这沐子矜果然是有才,这一番说法可谓是真知灼见,不同凡响。
苏林恭点点头,“此法虽然可以从根本解决问题,但却不好实施。近年来国库并不充裕,
第66章 不同凡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