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脑袋,下一秒,劳动果实就祭了别人的五脏庙。
偷吃的不仅抢他的口粮,似乎还打算把他的手指当鸡爪子啃。
沈屹舟意犹未尽的吮了又吮,舌头轻佻的绕着指肚子一勾,陆总的心脏立刻失了控,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泵到了指尖尖上,有种失衡的眩晕感。
晕了三秒,陆总就被莫名其妙的转移到了床上。
“我去洗个澡,别睡,有话跟你说。”沈屹舟额头抵着他的,轻轻咬了下他的鼻子。
沈大影帝长着一双会讲故事的眼睛,眼波流转刻画着世俗的跌宕起伏,起承转合间,自有叙事般的心念波动,他若想让你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需一个回眸,就能将答案拓在你的心里。
陆留白在他的引领下差一点就要脑补出一部精彩的带颜色大片来,并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沈屹舟会利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亲自参演。
陆总心跳加速的靠在床头,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些东西变得不太一样了。
等沈大影帝敞着八块腹肌如天神一般从浴室里走出来,陆留白脑子一热,差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若不是季节不对,喷鼻血恐怕都是轻的。
沈屹舟走到他身旁,伸手扯掉了他的上衣。然后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自己的胸膛送给陆留白当靠枕,漫不经心的问:“想什么呢?”
被某人在被子底下扒拉睡裤的陆总:“”
沈屹舟贴着他的耳垂,要蹭不蹭的冲着他的鼓膜吹气:“想不想我?”
“你不是有话要说?”陆留白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单薄的借口成了理智最后的倔
糖炒栗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