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李涛这么一说，科阳认为也是。李涛接着说：“一般老师不会出太难的卷子，毕竟补考的学生太多学校也是有压力的。所以校方会要求老师出题不要太难，出一些难度适中的题。把补考学生控制在一个合适的比例。这不仅是老师要考虑到的，校方也会感到满意。所以，有些老师放点水给学生，透露一些考试内容的信息，只要学生不打报告给校方，校方往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会把这事打小报告给学校，神经病”。毛环说。
李涛说：“跟你那个比较要好的，那头发长得跟刺猬一样的，经贸班的学习委员，不是喜欢向老师打小报告的”。
“哦，你说他，傻第。大一他们班的男生有人在寝室玩电脑，他检举告发。结果被他们寝室里的人孤立了”。听李涛这么一说，科阳也想了起来，说。
毛环嘟囔着：“那他也不会这样，否则他还混得下去嘛”。
科阳也认同道：“是呀，他要是真这么做，他还想不想在学校混下去了”。
“制度的东西就是这样的，一开始你讨厌它，到后来你又不得不顺应它，直到你已离不开它，就像那街上炸得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唉，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科阳感叹道。
李涛说：“你叹什么气，你不是其中的受益者么，让你背背就给你过，有什么不好”。
科阳回话说：“我喜欢算，不喜欢背”。
刘漆问道：“科阳，你大一微积分考了多少？”
“都70几分”。科阳答道。科阳问刘漆：“漆哥，你大一微积分考了
第二十五章 小黄鱼与大黄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