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云骞掐死也无所谓,“南疆有种药叫鸳鸯草,据说是有个女大夫害怕丈夫背叛,夫妻共饮一杯酒,吃了一人死了另一个也不会苟活,你说是不是真的?”
他不等徐云骞回答,伸出一只手,指尖点在徐云骞的胸口,正好是心脏的位置,他感觉到师兄的心颤了下,“你吃了一半,剩下一半我吃了。”
鸳鸯草,一人死了,另外一个人活不久,徐云骞要是死了,不论顾羿当时远在哪里,都得给他陪葬。
徐云骞早就知道顾羿有病,没想过对方病的不清,生生死死如同儿戏,咬牙切齿道:“你疯了吗?”
“师兄啊。”顾羿似乎是笑够了,笑一下子收起来,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架势,“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疯子吗?”
徐云骞的手停了。
知道,怎么不知道,当时就是师父把小师弟领到自己跟前,说他可怜,说他父母早亡,多疼疼他,他早就知道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算起来,这小魔头根本就是他一手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