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生得太正,正到想让人亵渎。顾羿坐在他床头,手指在师兄脸上游走,划过光洁的额头,挺秀的鼻梁,最后又绕回来,指尖停在被蒙住的眼睛上,他记得师兄这儿有一颗小痣。
世人说顾羿十恶不赦、奸/淫无度,总是喜欢找些漂亮的人来给他当床伴,床上玩几天又腻了,把人折腾到半死不活奄奄一息,让人扔了找下一个。这些人有男有女,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左眼下坠着一颗小痣,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师兄。
山下那么冷,他想让师兄陪陪他。
可是找来找去,那些都不是师兄,他师兄端坐在正玄山顶,他从小就仰望徐云骞,想跟他亲近,想让师兄多看看他。
“闹够了吗?”徐云骞冷声道:“闹够了滚出去。”
徐云骞早就醒了,催/情香对他没用,那条红绸也不可能真把他绑住。他这个人就这样,嘴上说得难听,却一步步容忍顾羿犯戒,像是看一只小猫随便折腾,反正又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去。
顾羿总觉得他跟徐云骞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算计,也是徐云骞纵容。
顾羿不听师兄的话,他知道怎么一点点挑衅对方的底线,手游走到徐云骞的脖子,指腹慢慢感受着徐云骞的喉结,动作像是怜惜又是想下一秒掐死他,说:“明天不去行吗?”
青云山已经牵头要围剿魔教了,正玄山刚接了信,徐云骞当了掌教肯定会出面。顾羿不怕围剿,甚至不怕死,他害怕在那种场面看到他的掌教师兄。
徐云骞冷笑:“你今日来我这儿说梦话的吗?”
他陪顾羿闹够了,一点耐心都
楔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