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要你,我要朝露伺候。”
“怕是不能,我已让人都退了下去,这里只有臣,公主便是不愿,也只能由臣伺候了。”
白玉不情不愿的把手搭了过去。
被他抱着走的时候,白玉想到,他说人都退下去了,那……
“驸马。”
“怎么了?”
“分明没有人听到的!”
“什么?”林钦一时没反应过来,瞧着她气恼的模样,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臣几时说过有人听到了?”
“……”白玉眯起眼睛,像一只小狐狸,“是啊,驸马没说过。”
余光偷偷往他身上看,也没见着他身上起什么小红点,难道驸马的隐疾被朱太医一剂良药就治好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公主在想什么?”
“在想驸马真是太体贴了。”
“多谢公主夸赞,愧不敢当。”
“当得,当得。”白玉想她此刻脸上的笑容一定假的不能再假了。
试了一下水温,林钦才把她放了进去。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很好的疏解疲惫。
白玉撩了一捧水,朝脸上泼去。
水珠从瓷白的脸上纷纷滚落。
刚想伸伸腿,只听一声哗啦的水声。
林钦很是潇洒的跨了进来。
驸马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呀,白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林钦解释道:“臣不嫌弃。”
白玉:“……”
白玉想反正更亲密的都
公主(二十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