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关内。”
方清之本就深受刺杀风波的困扰,此时此刻再听闻这两个坏消息,只感觉眼前金星乱晃,天旋地转。他猛地站起身来,刚要张开嘴说些什么,眼前一片发黑,踉跄着摔了下去。头恰好磕在了掉了一角的案几之上。疼的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旬梦龙赶忙上前将方清之扶起来,坐在了御座上。
方清之揉了揉额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走吧,我们也走。这几日你收拢的应该也差不多了。我们也回西北吧。”
事实上方清之是没有去过西北的,旬梦龙也从未曾去过。他们生在长安城,长在长安城。他之所以说回,是因为西北是他的根。
他们曾无数次从长辈的口中听闻,西北的天是如何的蓝,水是如何的清澈,还有成群的牛羊与骏马,以及唱着清脆的歌儿等着丈夫放牧归来的美丽姑娘。也许说这些的长辈也不曾见过,他们也许也只是从他们的长辈那里听来的,也许他们描述的内容,语气,都与他们的长辈如出一辙。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方清之与旬梦龙是西北人,他们的部族他们的家人,都是西北人,他们的根在西北,他们的魂,属于西北。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