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凭自己是劝不动太子的,他说出这些逆耳之言不过只会给太子平添不快罢了。
于是沈语堂不由得顿了顿,随即走到了太子面前,“属下与殿下同去。”
“你去有何用?”太子蔑了沈语堂一眼,便满不在乎似的抬步离去,只留下幽幽一句,“你便在城里,留心好军中事务即可。”
见太子扬长而去的身影,沈语堂心事沉重,眉间川字更深了。
……
太子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往玉山,着实可见他有多么急不可耐。他此刻站在玉山之外,正值月上梢头,寒光斜影。他静静的凝视了片刻,却也不知到底看向何处,许是心中有一番思量,随后终于将骨笛拿了出来,抬至唇边,徐徐奏响……
笛声灵动缥缈,婉转于流光之间,又似向着深深远空绵延,与那天尽头的浮云交织,飞升……
然而眼前就好像是一个沉睡了千年的庞然大物,除了枯枝败叶的腐朽弥漫,再未给人任何的回响,似不愿被扰了美梦,或对世人不屑一顾。
渐渐的,太子有些沉不住气了,笛声也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