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安当着她的面,打开药瓶,迫不及待的倒出一颗,吞入口中,作出吞咽入肚的模样。
“太好了,再也不会头痛了!”
他大笑一声,转身走入房中,将藏在舌根后的药丸吐出来,扔在桌上。
“这个顾思瑶……”萧影向外头掠了一眼,轻声道:“她居然还妄想控制殿下!”
“可恶的女人!”萧长安攥紧双拳,目光阴冷,“本王会让她知道,欺骗耍弄本王的代价,到底有多大!”
……
苏青鸾回到青湖别院后,一言不发,蒙头大睡。
白清寒看在眼里,不用问,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叹息,竟也说不出一句劝慰的话。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却薰神染骨,误尽苍生。
他亦被困情局之中,辗转不得出,然而,有时候,却也并非是无出口,只是贪恋着情之美好,不愿出,不想出,作茧,自缚。
苏青鸾是自缚的那只茧,最终是出,亦或不出,全由得她自己。
她自己不出,任是身边人能舌生莲花,说尽人生之理,也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
苏青鸾睡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她虽然饮食如常,不增也不减,可是,整个人却似一个木偶,魂魄仿佛早已不知丢到了何处,只留一个躯壳,勉强在这里撑着。
白清寒默默无言,只更加用心的照料这具“躯壳”。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