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之举,却又是为了救我……”萧长安痛苦呜咽,“父皇,因儿臣之故,致一百多幼童惨死密室,儿臣罪孽深重,百死难赎其罪!刀剑悬颈,棍棒加身又如何?儿臣便算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换不来那些无辜孩童的性命啊!”
“傻孩子,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元允帝握住他的手,痛心道:“原是你母后走火入魔,招了那些邪魔歪道,才造成惨剧,你当时尚且晕迷不醒,又何罪之有?”
“可这一切的起源,却只是因为儿臣的病啊!”萧长安掩面呜咽,“若不是儿臣患病在床,久治不愈,母后又岂会生出那样邪恶的心思,掳人性命,为自家儿子续命?”
“不!不是那样的!”元允帝摇头,“你母后自遇上那个邪道士,行事便十分诡异,都怪朕,没有及早将那贼道,驱出宫去,这才惹出这许多祸事来!”
“邪道士?”萧长安看着他,“原来那邪道,在我未病之前,便已在母后身边了吗?”
“你也知道那邪道士?”元允帝愕然。
“父皇,这正是儿臣入宫来,想要跟您说的第二件要紧大事!”萧长安擦干眼泪,正色回:“那恶道不知何时,竟混在舅父带来的招魂术士之中,后来李如海攻入密室,他却趁机逃逸,然王府被困,他逃不出去,便藏于雪暖殿中,被撞到后,竟然放了一颗掌心雷,借着浓烟,再次逃遁无踪!”
“什么?掌心雷?”元允帝面色陡变,失声叫:“他如何有那种东西?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