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为什么非要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呢?在属下看来,就是拼拼杀杀嘛!这完全可以想像出来的嘛!”
“想像?”萧长安苦笑着拍拍桌那副画,幽幽道:“你们告诉本王,这,要怎么想像?”
“这是什么?”萧小六和萧影一起凑上去看,虽然那画已撕成两半,被拼凑在一处,但即便这样,两人还是一眼认出来。
“王爷,这是你啊!画得可真像!”萧影一向细心,道:“王爷去西关时,就穿了一身这样的衣衫,花纹也是一样的,连这袍角被树枝挂到的小口子,都画了出来!”
“还有这白头发和红痣,还有脚上这鞋!”萧小六笑起来,“这鞋当时在染坊时沾到了点黄色的颜料,竟连这也画了出来,王爷,这作画之人,对您简直是了若指掌啊!她是谁啊?”
“了若指掌……”萧长安苦笑,“连你们也说,了若指掌!苏青鸾为什么会对本王,了若指掌?”
“苏青鸾?”萧影和萧小六的嘴同时张成一个圆,“王爷的意思是说,这画是王妃画的?”
“是她!”萧长安涩声回。
“这可真是……”萧影讶然,半晌,小心翼翼问:“所以,王爷,您是怀疑,王妃在西关时,就与您相识?您那日要去汇合的那位青峦兄弟,就是,王妃?”萧影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