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惯自嘲的,结果不小心说起了女同志。
“你习惯什么啊?你又不在银行工作!不过我觉得你真得好懂我啊!”
“能不懂嘛,我这都干了十几年了!”——虽然田雨墨心里面这样想,但他自然不敢说出来,而是笑道:“我觉得我上辈子也是干柜员的,譬如说,你肯定特别讨厌穿工装,自己买的漂亮衣服都没法穿了!”
“对啊!我们单位的工装难看死了,穿着还像服务员——对了,上次请你吃包子,有人就把我当成服务员了!”随着田雨墨如此说道,许辉更是有一种拍断大腿的冲动,银行柜员都需要穿工装,弄得漂亮衣服都没法穿,这是田雨墨遇到银行女同志们最大的怨念了。
一想起上次吃包子时的场景,田雨墨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看着田雨墨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许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柜员真不好干,工作太累了,中午有时候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你知道吗?我今天下午两点才吃上午饭。还有一次,我想上厕所,刚把暂停营业的牌档上,外面马上便有人骂了!”
说起自己的辛酸之处来,许辉忍不住便哭了起来。田雨墨只是默默得拿出纸递给了许辉,上一世她也有不少同事被客户骂哭过的,田雨墨自己也差点儿和一个胡搅蛮缠的客户打起来。等许辉止住哭泣后,田雨墨这才说道:“过两年就好些了,到时候自助设备大量推广,到柜台上办业务的人就少了。”
“还有了,我们单位的破事特别多。单位知道我会弹古筝,结果整个二季度,我参加了三场消暑文艺表演——我们市行组织的,
152 没有感情的倾听机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