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年纪要深得多。本来陈长亭还以为田雨墨是一个完全的第三方人员,但没想到却是利益相关方的亲戚。这样一来,事情要么更容易解决,要么更加难解决。
“你都是听到了什么?”陈长亭这个时候有些怀疑起田雨墨的真实目的来,他究竟是被总编派过来的,还是被亲戚叫过来的,还真不好说。
“我听说地产开发商花钱买通了电业局、自来水公司,让电业局和自来水公司给于村张断电断水,又雇佣了一群地痞流氓骚扰殴打不肯拆迁的村民,当走投无路的村民来报案,结果没想到却根本不予立案。甚至近期还有村民被带走了,然后家属接到匿名电话,威胁家属尽早签订拆迁协议,要不然就把他们的亲属像当年的孙志刚一样给那个样子。我这才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遇到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这背后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官商勾结!这还是不是tg的天下了?”田雨墨的口才一般,为了争取主动权,他只好尽可能上纲上线。
“你……”陈长亭有种想出手打田雨墨的冲动,要是把这么一段上纲上线的话发在一段全国性媒体上,他这么一个小角色,不死也得扒一层皮,但是他偏偏还不好洗白,因为这事背后的确有点儿猫腻。
看着勃然大怒的陈长亭,田雨墨心中其实也有些心虚,但依旧毫不退缩得与陈长亭对视起来。
不过陈长亭也是瞬间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还算是一名比较有素养的人物,马上便恢复了平日的镇定:“我们立誓要保护人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倘若村民们并没有受到什么人身安全上的危害和财产上面的损失,我们往往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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