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司机可以有一个。
他俩趁大一课表空『荡』的时候早早拿了驾照,只是碰到这事上,居然一个比一个懒,都不爱碰方向盘。
多利叔叔失去了一路打小报告的机会,只能目送俞绥出去。
晏休把车停在路边,刚点通拨号,副驾那边的车窗就让俞绥敲了两下。
他把俞绥放进来:“偷溜出来的?”
知情的人都看得出来,虽说俞京源聚了那餐年夜饭,但那一半是看在两家一直以来的交情上,剩下三分之二有晏休一部分原因还有俞绥一部分原因,最后三分之一为了什么说不准。
毕竟时间短,俞京源还在思想挣扎。
“那不至于。”俞绥想起汤瑛和老晏截然不同的态度,语气含糊了些,咕哝着说:“对不起。”
老一辈观念固化在那,其实不需要非得去拧巴他们和自己统一战线。
年轻一辈喜欢怼老一辈,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两个年代条件不一样机遇不一样,生长环境也不一样,别非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孩子。
反过来也一样。
非要长辈认同自己的思维也是一种刻薄。
俞绥生来至今懒成了团,凭着一点得天独厚的天赋洞穿了今后,用几年时间把自己勉强捏出了个人型,如此让这条路走不到伤筋动骨的份上。
他步步经营,可是没想过强求谁的认同,左右不过接受和不接受两个选择,作为调整他以后生活轨迹行动的行走方向的依据而已。
晏休偏头轻勾了下俞绥的鼻尖,狐疑道:“你又瞒了我什么?”
66、第 66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