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绥去看过俞京源。
俞京源闭着眼睛,并不想看到俞绥的模样。
这是俞绥没想到的结果。
他准备了良久,几乎把家里每一个人都计算了进去。
很多时候俞家其实是讲道理的,这就意味着家人不高兴归不高兴,其实没有办法拿他怎么办。
他们可以关着他,可能骂他,但是除此之外不会对他做别的了,仅仅是耗着,就能把这事在年关以前耗掉。
俞绥有点难受地挨着房门,很多年以后又一次咂『摸』到艰涩的味道。
然后又不得不想,他还没来得及跟晏休说一声,晏休该意识到不对劲了。
正想着,房门外忽然传来袁语的轻喊:“小绥,爸爸醒了。”
袁语的眼眶是红的,俞绥开门走了两步,哑着嗓问:“妈咪,就这么难接受吗?”
袁语好像懵了一下,半响后摇摇头:“你知道你爸。”
俞绥不作声了。
放在寻常家长上都不容易被接受的事,俞京源一个那样传统的家长,好像任何反应都合乎情理。
他在『逼』俞京源。
俞京源也在『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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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绥进房门,看见俞京源还在那躺着。
“别装了。”俞绥说,“我知道您没睡。”
俞京源一动不动。
俞绥看着床上:“大哥说你腰椎骨是老『毛』病,正好过年回来了,要不就你就等年过去,去做个检查。反正也不耽误多少时间,那边缺了你少说也能好端端运转大半年。”
第64章 第64章进门(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