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中间只放了一个隔板,蔬果和肉类放在两侧,隔板上下各放着一个体型偏小的蛋糕。
来时晏休『摸』清了,表哥家只有三口,表哥,表弟,还有一个伯母,楼下那家可能是亲戚,但是没有参与粟粟的生日会。
这次除了表哥,还有表哥和粟粟的一些朋友过来。
如果说俞绥的蛋糕够大家吃上两天,里面这两个蛋糕应该是刚好够吃完饭以后吃上一小块。
因为除了粟粟,他们大多数对这类甜品不热衷。
外面的声音去而复返,俞绥把粟粟哄出去以后回来,但没进来。
晏休提着蛋糕走到厨房门口,脚步忽然停下。
“你又买蛋糕了?”阎无衍拦住俞绥,有些无奈,“不是说好了这次不买吗?”
“粟粟喜欢吃。”俞绥这么说着,眉梢挑了下,看着厨房的方向,晏休正好从里面出来。
阎无衍没再继续说。
晚上热闹,还有很多小孩,他们怕小孩『摸』黑碰到天台边缘,四条边角都坐了人。
吃过饭,俞绥跟着杨飞文一块挤到了小孩那桌,瞪着眼睛盯着,比阎无衍那伙人紧张多了。
“你哥就把孩子这么放这边啊?”杨飞文小声嘀咕说。
俞绥慢吞吞嗯一声:“他们这的小孩早熟。”
没过一会晏休也过来了,卷着身那桌沾来的酒气。
阎无衍的朋友开酒瓶多,但是可能被叮嘱过,没敢往俞绥和他带来的两个同学嘴里灌。
可是这个年纪的人多少有点虚荣心,越不让喝的越想喝,杨飞文本
第22章 第22章我自愿的(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