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起了兴致的野兽。
他的猎物五花大绑近在咫尺,无处可逃,但却总差点儿机遇吃到嘴里,所以未免感到焦躁。
时恬说:“大马路上,被人看见。”
闻只鸷收回去,继续刚才的话题:“把他删了。”
“……”时恬气结。
闻只鸷揉了把他头发:“删了,我给你当家教老师。”
也不是存心否认,时恬沉默了下:“你行不行?”
“先试试。”
“那行吧,”时恬找了个附近的咖啡馆,铺开从苏大佬处买来的昂贵压轴大题,递给闻只鸷。
闻只鸷看了两三分钟,取笔算出答案,跟复印资料背面的答案相同。
“可以啊,”时恬点头,开始下一步:“你教教我,把我教会就行了。”
题都算出来了,闻只鸷递过草稿纸,时恬看了大概十来分钟:“不够通俗。”
闻只鸷又讲了十分钟。
时恬露出“你这个思路是什么思路?是不是跳的有点儿快?”的表情。
“……”闻只鸷放下笔,重新问,“删了他没?”
时恬:“没删。”
“行,”闻只鸷点头,“你去问他。”
时恬:“……”
转眼,到了过年。
时恬这段时间忙着学习,很少出来跟闻只鸷见面,接到电话时取下耳机。
“我在楼下。”
时恬趴到窗户边看了眼,耳边响起他第二句。
“不能拒绝了。”
大过年除夕夜,出门和他见面
94、回以前的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