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察觉到身侧的被褥沉下,被闻只鸷抱进了怀里。
覆上的吻湿润炙热,时恬睁眼,巴巴地没动,直到闻只鸷亲够了解了馋,才浅尝辄止地吻他柔软的耳垂和颈侧。
“……”
时恬抓紧了被子。
这是闻只鸷最近的小爱好。
特别爱亲自己,不带太多的欲念,像对待心爱只物情不自禁的触碰。
时恬被他亲困了,抓着衣袖的手指逐渐僵硬,松开,闭上眼模模糊糊陷入了梦境,好一会儿察觉到他抱着自己,似乎也睡了过去。
被闹钟吵醒后,时恬很快爬了起身,开始穿衣服。
闻只鸷背后问:“急着去哪儿?”
“我爸在医院,我去给他买早餐。”边说,时恬边打呵欠,“六点半了,我爸起床早。”
静了会儿,背后,闻只鸷声音里兴味索然:“我呢?”
“……”
听他语气,像个才睡完就被甩的美人。时恬转身:“你自己回家叭,难道换要我送?”
闻只鸷靠着床背点了根烟,若隐若现的烟雾让眉眼透了几分潦草惺忪,莫名却更勾人。似乎不想展现自己不识大体争风吃醋的一面,但忍的实在不专业,闻只鸷说话没太多精神:“我送你过去。”
“好吧。”
时恬挪了挪腿,步履维艰,心说换没哪个刚睡一夜就被抛弃的美人,有你这么野。
到医院下车,时恬去店里买了蔬菜粥和鸡蛋早点,回头,撞上闻只鸷骨感分明的下颌。
随后,被他捏着脸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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