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期期艾艾:“啊?”
闻只鸷说:“叫,我想听。”
大半夜的,正是情侣耳鬓厮磨的时候,时恬张了张嘴,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但过于羞耻说不出口,比不过上次戏瘾犯了,能随意地喊出来。
时恬:“可不可以不喊?”
“……”
短暂的僵持了一会儿。
时恬启唇,不喊闻只鸷肯定会失落,他现在本来就是个倒霉的小病号了,时恬心软动摇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小爸来了!
时恬慌忙按住挂断键,喉间急匆匆冒出个字眼,随后熄灭了手机屏。
通话被挂断。
聊天框内显示着挂断的电话,空荡荡的房间,耳侧陷入安静。
闻只鸷侧目看了会儿,脑子里回荡刚才那两个字的余韵。莫名,他
面向另一侧,挑着唇,轻轻地笑了。
虽然,他现在叫着换不习惯。但总有一天,会习惯的。
他不急。
清晨六点起床后,闻只鸷跟随管理员去了医院。
跟普通医院完全类似的病房,但手术台附近却有大量抑制剧烈挣扎的辅助用具,比如缚带,手铐,隔离服甚至锁链。
“alpha被触及腺体会有强烈的应激反抗,所以手术室陈设比较夸张,你别紧张。”
旁边医生安慰他。
闻只鸷看了看他戴紧隔离面罩,说话都带颤音,双腿换有点儿哆嗦的模样,想想回了句。
“你也别紧张。”
医生:“……
79、爷去找男朋友!(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