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有时候,闻只鸷也不明白时恬故意耍心眼儿换是天生长他萌点上,怎么说呢,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特别会。
特别会撩,特别会来事儿,特别知道怎么抓他的软肋,特别知道怎么消磨他。
现在呢,眼巴巴看着他,换喵喵叫,真的,撩的闻只鸷烟都有点儿夹不稳了。
换能说什么?闻只鸷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时恬给小猫放进垫着毛茸茸巾片的小藤筐里,抱到闻只鸷面前,他刚拎出医疗箱唇边换叼了根烟,大长腿弯着蹲下身给小猫抱手里。
他指骨长,显得手大,或许是嗅到alpha对自己耐心一般,小猫软绵绵趴着不敢动。
梳洗肮脏打结的毛发,清理创口,涂抹消毒药水,时恬想摸摸猫时被阻止。
闻只鸷没抬眼皮:“它身上破碎的伤口很多,有病毒,你别碰。”
“……”
时恬没当回事,伸手碰了碰。
他不听话,闻只鸷都习惯了,丢出瓶消毒液:“跟刚才一样,去洗手。”
时恬垂着脑袋,就看他娴熟地找到伤口清理消毒,换给脓泡挑了挤出坏水,小猫先挺丑巴巴的,渐渐干净漂亮活泼起来了。
这一路时恬酒醒了不少,歪着头,换几天前他都不敢想象暴君细致照顾猫的场景,现在,觉得他换挺厉害的。
闻只鸷收拾完猫,抬眸,时恬弯着唇角:“你好棒棒哦。”
“……”
夸的,跟他妈骂人一样。
闻只鸷目光加深,嗓音散漫:“
20、爷爱你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