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海面天光轮转,山河之象尽显,五光十色交错,脑中一阵眩晕,胸中气闷。
待气血平复,清醒过来,丁烟已站上平地。
覃彧用手将将托着她的腰,“怎么这般无用,只是跨个海便经不住了。”嘴上虽嫌弃,动作却算得上轻柔。
丁烟听得心惊,移步间便可跨越万里海水,便是撕裂了空间般的法术,居然能够做到?她一时间浑身酸软,五脏六腑都不那么舒适,只能依在他身上轻声喘气。
“去你那珠子里修养一下。”覃彧说着,另一手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将二人额头相贴,往她额间的神纹上探出一抹神识。
丁烟明明什么都没做,却闪身来到琉璃宝珠之中。
覃彧凝心闻了闻空气中氤氲的气味,将她横打抱起,移步后直接将她丢入崖下的热水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