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破老小,街坊不咋好。”
另一位则在给大蒜剥皮,丁烟能闻到她手上的辛辣,她也附和到,“系不好,岑早莫奏,不好不好。”
“怎么不好了,你们两位不也住在这儿吗,我就喜欢这种街坊邻居有人情味儿的,租金还不怎么贵。”
“啧啧,”芹菜大妈吮了吮自己的门牙,用舌尖拨弄着牙缝,“钱拉有命总要,桑头死了人。”
“没事儿,是老人走了吧。”丁烟蹲下与两位大妈的视线齐平,“我不怕这个的。”
“切,你不晓得,拉家的任可不是自然死的。”
“啊?是凶宅吗?”
“是啊,还唠鬼。”
“闹鬼?”
“可不滴,三天两头,神跟半夜,总有奇怪的重响。”摘芹菜的大妈终于将牙缝里的肉用舌头顶了出来,“拉个死了滴,邪门得很,有人还收走了他的小指。”
“收走了小拇指?”看来很多人都知道了唐建兴断指的事情,“什么时候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