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西早彧用小指勾起一缕她鬓角的发丝,调笑道。
开车的男秘书比丁烟更积极,“啧啧啧,之前都不知道您这般油腻。”
“开你的车。”西早彧顺手抚上按钮关上后座的隔板,本来怕他多想,以为自己在后面做坏事,现在看来还不如把他单独一人留在前座。
丁烟偏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面颊,“挺干爽呀,才不油腻。你那个秘书就是吃不到葡萄硬说葡萄酸。”
西早彧本来就没生气,被这样一逗就更轻松了些。
“覃彧,问你个问题哦。”
“你说。”
“你之前做过医生吧?”丁烟还记得某个世界里给自己的主治就是他。
西早彧点头,其实他能想起的前世都是与她相关的细节,这些工作上的事都有些淡忘了,“霓虹的科室分法和我之前的并不相同,真是专业上的问题,可能并不能回答你。”
“不是。”丁烟摇头,“我想问的是,如果你作为一个医生,愿意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别的病人吗?”
“可能会,可能不会,这种你死我生的问题只有真正碰到了,才会有答案,甚至嘴上说的和会做的完全不同。”西早彧突然抱紧她,“不过我能确定的是,让我换你,我是不会迟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