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落下,我们的相遇也是如此。没人会因为她最终会落下而去舍弃那刹那芳华。”
丁烟半天没出声,他只好回过身,见她还在流泪,但已经没有悲伤的痕迹,估计是想开了吧。
西早彧伸手准备正面拥住她,却被她推拒开。
他盯着这双抵在自己肩上的手,挑了挑眉,“是怕我想对你行不轨之事吗?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丁烟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身上还是湿的,你肚子上刚拆线不要碰水。”说罢又找了条毛巾要给他擦身子。
西早彧任丁烟动作,突然笑道,“我住院时都没说有这样的待遇。”自己只是不能剧烈运动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送到嘴边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之前不是还没碰见吗,上辈子你中了蛊,一路上不都是我给料理的。”丁烟边擦边说,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动作慢了下来,眯着眼用手点着他的鼻子道,“你不是说每次看到我都会想起,上辈子呢?果然是装的!”
说起上辈子西早彧突然严肃起来,皱眉道。“不是,上辈子我是真的不记得。”
丁烟见他不是在看玩笑,虽然没有细究下去,还是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待两人弄完已经是晚上九点,西早彧送丁烟回家前喝了些秘书炖的粥,丁烟的肚子则空了个彻底。
浴室和卧房是套间,丁烟真正出了门就有些辨不清方向了,正对着的是会客厅,按理来说会客厅该和厨房连在一起,没想到连在一起的是个酒吧台,背景全是炫目的红酒瓶。
“覃彧?”
“嗯?
第116章 外科疑云(1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