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那个反常的近藤苍介让西早彧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在丁烟的面前表现出藏起来的内心。
丁烟被用力举起,她知道西早彧刚做完手术,就算是愈合良好,缝合的地方也有可能撕裂,于是尽力伸直双腿,希望能用脚趾踩在地板上,帮他减轻一部分力。但是这个世界的她矮的不像个样子,被轻易举起不说,只能擦到他的小腿。
丁烟被抛回柔软的被褥中,很是被动。
身体逐渐热了起来,清爽的空气也变得焦灼,呼吸变得急促。
交缠又分离,她仰着脖子汲取冰凉的空气,被一次次吸走,原本就凌乱的头发更是和不合身的衣服一起散了一床。
丁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翻过身来掌握主权,她安抚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表明这并不是在拒绝,“喂,覃彧,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才做完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