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费用全部免掉就没问题了,但是这位牧野上二记者却是拿着能威胁到我们医院安危的把柄来找我谈判啊,你们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办公室里静悄悄一片,就没人回答福山的话。
丁烟则盯着自己不合脚的高跟鞋鞋尖,手里还拎着装了六百万的包,颇有些沉重。
“哎呀,大家别不说话嘛,这不是在问你们话呢。”
近藤这才试探着问道,“要不我们干脆就和盘托出算了,长登医生长登医生他现在也不在我们医院里了。”
田中咬牙,有些生气,近藤这个意思不光是要害长登阳太,连他都必须被拖下水。但是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他也无话可说了,只能攥紧拳头,等着福山发落。
“不行,长登之前也算是我手底下的得力干将,要我把他推出去,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看来福山还是决定要保长登,田中也跟着松了口气。
“话也不能说那么绝对,就算扩散到腹膜,那手术不是还是有百分之五的成功率吗?田中!”福山和也突然大声叫到。
田中一个激灵,立马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