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似的。
只见他一手牵着缰绳,缰绳拉着的马儿打了个响嚏,身后拉着带帐子的小车也跟着一抖。
哥儿的另一手从口袋摸出几文钱来,递到茶肆的老板娘面前,似笑非笑,满嘴的京城口音,“要碗茶,够吗?”
老板娘有些痴了,呆愣着、不知在想些甚么,半天不接银子。
擦完桌子又将布别回腰间的老板倒是远远走来,从他手上挑出两文,“客官快快请坐,两文便够,虽不是甚么好茶,但也解渴。”
公子哥儿一路挑了个离茶棚边缘近的座位,将马车拴在棚柱上,于长椅坐下。
“小食要不?加五文钱管饱!此处靠近南国,怕是有些客官没吃过的味道。”老板给上了茶壶,又猴着腰问。
这离南蛮愈近,称呼也随着变了,毕竟“蛮”字不算什么夸赞。
老板见瞬间桌面上便整齐地码了五文,挑眉却不惊讶,“好嘞,这就挑些有特色的点心给您上来。”
另外几桌不一会儿坐了个满,倒是他这桌还只有他一人。
侧前方的精瘦汉子晒得挺黑,皮肤油亮油亮地,右脚的布鞋半穿半漏,后脚跟的死皮累了一层又一层,曲着腿儿同屁-股一阵立在椅子上。
丁烟看得直皱眉头,颇有些坐立难安的意味。
只听那人眉飞色舞地说着,“你们是不知,那明周太子也未曾当上皇帝哩!”
旁边一斯文扮相的人端着茶杯微抿一口,眉眼间透露着几分清高,“你又是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朝堂圣上之事可是我们这等”
“害,行
第95章 朝野风云(1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