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满目白色。
见皇后勾了勾小指,菜嬷嬷赶紧凑到跟前俯下身子,皇后也不怕说悄悄话会隔墙有耳,对着她吩咐着,“去看看太子是怎么回事,这么紧要关头还坐的如此之稳?”
“诺。”
说完看向安德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叠东西,“过来。”
安德才猴着身子往皇后的椅子那边靠近两步,“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皇后示意他再低头,嘴巴凑到他的耳边,将手上一叠银票塞到安德才的拂尘柄上,“这是给你的。”
安德才目光利索地转了一圈,先将银票塞到衣襟内,才慢慢道,“这般奴才哪好意思啊?”
“哼,收都收了,还有甚么不好意思的?”
安德才这才止住笑脸,凝神屏气,悄声又问一遍,“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皇后做出一个拿笔写字的姿势,安德才立马心领神会,招人送来笔墨纸砚,“皇后娘娘此时诗兴大发,危急之际欲创作一番,来人,笔墨伺候!”
皇后写道:[皇上清醒时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字迹与她那泼辣的性子一如两人,起笔轻巧、行云流水、走势婉约,落笔如云烟忽现。
安德才回:[除吩咐了不准有任何人进入养心殿外,未曾有不妥之处。]
这笔迹全然不似一名太监,笔走龙蛇、抑扬顿挫,雄奇有力。
[可知传召了哪名太医?]
[这,奴才记得太医院叫得上名号的,几乎都来给皇上看过诊,都诊不出个结果。]
[贞妃呢?她是如何在
第85章 朝野风云(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