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害怕起来,万一以后真的越行越远,范东城还是否会保守秘密?他和要钱的曾威不同,如果警察真的调查起他的外卖订单记录,就能发现,这些人不约而同地都意外身亡,都是在给他送完外卖的不久之后。
案件就是在偶然中找出必然,不相关的事情一旦通过他被联系起来,线索会带着真相就此浮出水面。
“你想不想再干一票,还能通过这个证明你心里所想。”,冯拓涛一把拍在范东城的肩上,怼在他面前问道。
“什么?”
“半夜三号楼顶层,我等着你。”
“接下来的事情你都全部猜到了,我们之前编了一篇关于这面镜子的故事。”冯拓涛站在还未蒙上布的镜子面前,“我假装和他聊天,却趁着不注意将他推到镜子里。”
丁烟拿起耷拉在地面上的布抖了抖,盖在镜子上。
对面的世界和他所编造的截然不同,冯拓涛已经亲身经历过。
关于范东城的故事已经落幕,逼仄的阁楼里寂静无声,阿芥的身子甚至堵住了唯一能提供月光的窗口。
丁烟带着覃彧悄然离去,有些事情自己想清楚要比别人说出来深刻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