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儿后停住。丁烟决定由自己打头进去,弓着腰猛地弹到门内。
从右边墙角冒出个人,一柄带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刀迅速划向她的脖子,说时迟那时快,丁烟一个低头闪身,躲过刀尖后又反扣住那只透凉的手。
面前的长发女人面容苍白,目光含水、分外柔弱。丁烟扣住她的手腕,就被她挺着的肚子所吸引,“你是人吗?”
话音刚落女子的身影变得模糊透明起来,而且她捏住的手腕也跟消了气的气球似的消下了下去,明显不是人。
女人的嘴角突然勾个诡异的笑容,丁烟一个冷颤后汗毛直立,从背后卷来的风带着冷硬尖锐的味道,有危险!
凭着直觉她抽出插在裤子皮带里的匕首,“铛”得一声,刃尖相接。
她低呼,“覃彧,帮我。”,将面前这个化成半透明状的女人交到他的手上,自己一个翻身后看清了偷袭者的真面貌。
果然是他,冯拓涛。